上天是不会去理你是为了报仇而杀人。

    所以,西门宇还在考虑,如果南宫鸡的那些亲人,他们识相点,不出来阻止西门宇杀南宫鸡,承认南宫鸡的确应该偿命,那么,西门宇或许不会再杀他们。

    虽然死的是二师父,但毕竟别人的命也是命,二师父的名并不比他们珍贵,对上天来说。

    西门宇花了一个小时,搭好了一个小木房子,作为灵堂,然后把灵台搬进小木屋里,挂上白灯笼,在灵堂周围挂上白布,门口贴上挽联。

    “不,不要,不要,呜呜呜,我不想死。”南宫鸡拼命的吼叫起来,看着西门宇不断的完成准备工作,那种越来越近的等待,几乎让他要崩溃。

    西门宇在灵台点上蜡烛,又点燃了一大把百香,拿出水果等等拜祭品,一一摆好。

    西门宇先取了三个碗出来,走到南宫鸡身边,眼睛不眨的,一刀先捅进南宫鸡的肚皮上。

    用碗装了三碗血。

    “二师父,杨清大哥,今天我西门宇来拜祭你们了。不急,先喝完血吧,润润口。”

    西门宇恭恭敬敬的在灵台上摆了三碗血,然后拿出一挂鞭炮,以及一大通烟花。

    “啪啪啪!”鞭炮点燃了,烟花也点燃了,射入高空。

    南宫鸡当然没那么快死了,西门宇只是先弄三碗血出来给师父和杨清解渴,拜祭的好戏还在后头。

    “不,西门宇,求你放了我吧,西门宇,我求你了,我不想死。”南宫鸡大吼大叫着。

    而在远处,这时好像来了几百号人,他们正是南宫鸡的近亲。

    他们是看到了西门宇放的鞭炮以及烟花爆竹,所以才知道这里。

    西门宇放鞭炮之前就知道到会暴露他在哪里。

    但西门宇压根没去管这些,他们知道了又如何。西门宇还是那句话,如果南宫鸡的亲人敢上来阻止西门宇拜祭二师父和杨清,那西门宇就只好大开杀戒了,南宫鸡的那几百个近亲,一个不留。

    “快点,他们在那!”远处几百号人火速的飞来,他们已经看见了西门宇搭建的灵堂,还有那许许多多的白灯笼白布,几十条贴在外面的挽联。

    虽然西门宇只花了一个小时,但西门宇作为强者,一个小时就可以搭建一个很不错的灵堂。

    西门宇心情很沉重,这种时候,特别容易想到二师父生前的各种画面,西门宇眼睛湿湿的。

    西门宇拿出一个唢呐。

    西门宇接下去要做的事,就是给二师父和杨清‘开门路’。

    有些人不懂什么叫开门路,这西门宇家乡的一个风俗,一般死去的人,特别是老人,他的亲属都必须给他开门路,请许多吹鼓手,敲锣打鼓,吹唢呐等等。开了个门路,就表示阳间已经给阴间的管理者们递交了身份证明,阴间的管理者们就可以给死者安排身份,户口从阳间转移到了阴间,在阴曹地府就有房子住了,不是黑户了。不然的话,一直都是孤魂野鬼的状态。

    这些风俗,是西门宇家乡几千年流传下来的,西门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但西门宇必须为二师父开门路,让二师父不再是孤魂野鬼的户口。

    可是,西门宇才一个人,具体的程序西门宇也不懂,西门宇只知道这个大概。

    看来有点着急了,早知道应该先回东海市家乡,请那些专门办法师的人来办的。

    “算了,我自己随便弄弄吧,二师父,杨清,别见怪。”

    西门宇开始吹起唢呐来,把二师父和杨倩的鬼魂引路到这里来。

    而这时,南宫鸡的亲人们也到了。

    “西门宇,住手。”南宫鸡的爷爷大吼的飞上来。

    对了,南宫鸡的爷爷实力是起源五阶,虽然他是爷爷辈的人,可惜天赋不行,必须的得落后。

    西门宇停下吹唢呐,怒道:“谁敢上来阻止我拜祭师父,休怪我西门宇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西门宇,你想做什么!”南宫鸡的爷爷可不想那么多,立刻去救南宫鸡。

    西门宇心情非常的沉重,自己亲手给二师父开门路,竟然还敢来捣乱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西门宇一吼,冲上去。

    “啪!”怒火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南宫鸡爷爷身上。

    “咻!”南宫鸡的爷爷飞到半空去。

    “砰!”突然,飞到半空的他,身体整个爆裂了开来,好像是一只烟花,升到半空,砰的一声爆炸了,血肉四散,化作绚烂的血舞,早已是没了尸体,只剩的是一粒粒飞散的碎尸。

    “啊,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爷爷!”

    “爸!”

    “叔叔!”

    后边飞上来的其他人,纷纷大叫起来,叫的人自然是那个被西门宇一下拍成‘烟花’的南宫鸡爷爷了。

    西门宇现在需要专心开门路,没时间跟这些人纠缠,西门宇一一跃而起,对着旁边的一刻大树,临空一劈,大树从树顶开始,半倒地,一半立在着,形成了一个板。西门宇抓起南宫鸡,把南宫鸡当做毛笔一样,在板上写下:“上前者,死!”

    那几个打字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因为南宫鸡肚子上流着血,早已浸湿了全身,西门宇抓着他,用他的血来写。

    西门宇继续吹唢呐,完成开门路的法事。

    南宫鸡的那些亲人,果然被西门宇的气势吓倒了,没人敢再上前来打扰西门宇做法事,只是在百米外拼命哭泣着,干着急着。

    当然,那个南宫浩不在,估计还没来,那个叫南宫正名的也没在。

    但他们肯定会来的,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次那个南宫正名不可能不来的。

    西门宇吹了二十分钟唢呐,然后拿出一袋米,拼命往周围撒米。

    真不知道西门宇什么时候兼职搞这个了,看上去还有模有样的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,你们到底在哪里,还不赶紧来,你想你弟死啊,呜呜。”南宫鸡的母亲一边哭着,一边对着电话吼叫,看样子是和南宫浩讲电话。

    西门宇刚刚在旁边架了一口锅,现在水已经开了,西门宇放下撒着的米袋子。走到南宫鸡身边,拿起刀,先砍下南宫鸡的两条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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